《龍涎香》
西泠印社的吳家小老闆,正坐在內堂把玩著剛收購回來的香薰爐。
那是個銅製的夔龍紋獸耳香薰爐,歲月在它表面留下了斑駁銅鏽,三足鼎狀的圓形香薰爐上細細的刻了一圈夔龍紋,配上兩旁的龍頭狀獸耳,處處透著古樸的氣息。爐頂的蓋子有著雲紋狀的鏤空氣孔,正中綴有亮藍色的琉璃珠作手柄。香料在爐內點燃時,香氣可從氣孔處蒸騰散發。
小老闆用手指沿著爐頂的雲紋鏤空氣孔描畫著,益發愛不釋手。
賣家是個看起來很頹唐的中年人,一副在臉上寫著“我很缺錢”的樣子,賣的是什麼東西也講不出一個所以然,大概是拿祖父輩的收藏品賣掉應急吧。
吳邪稍稍發揮一下奸商本色,本來應該值萬多元的香薰爐給他殺的再便宜了三分之一。撿到便宜,讓小老闆更樂了。
「老闆﹗小哥來找你。」王盟在外頭喊著。
「得了。你請他進來,然後可以下班了。」
吳邪一邊聽著王盟歡快的道別,一邊把悶油瓶迎進內堂,樂顛顛的就拿剛到手的香薰爐秀給他看。雖然這是件只值萬來塊錢的清代古董,跟倒鬥界一哥平日在各大小油鬥撿回來的明器相比,完全是不值一提,可是,他就是想跟悶油瓶分享他喜歡的東西。
《生活情趣》
張起靈最近很不對勁。
我抱著枕頭在床上滾來滾去,思緒不由自主的馳騁天外。
不經不覺,同居生活已經過了快兩個月,剛開始時確實是如膠似漆,晚上的床上活動自然少不了,就算是在大白天,一個不經意的摟抱也能天雷勾動地火,一發不可收拾。雖然心裡面知道這樣放縱自己也不大妥當,可是每每在
張起靈灼熱的注視下就身子發軟,任他為所欲為,害我這個月幾乎都直不起腰。
然後問題來了。最近這半個月,如膠似漆的同居生活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雖然摟摟抱抱親親嘴兒的次數如常,但提槍上陣的次數卻急劇減少了。以往,晚上關了燈睡覺時,每當
張起靈那雙大手習慣性的從背後環上我的腰,把我鎖進懷裡之後,往往會從耳鬢斯磨演變成啃咬脖頸,然後又翻雲覆雨把我吃幹抹淨。
現在卻一反常態,在摟摟抱抱的一番溫存之後,他會給一個親暱的晚安吻,然後就翻過身去背對著我睡覺,害我覺得好失落。
而且還有一件奇怪的事。
張起靈除了跟天花板培養了深厚感情之外,現在還開始跟洗手間培養感情。上洗手間什麼的每個人都有需要,一點也不奇怪。奇怪的地方在於,
張起靈他每兩、三天總有那麼一次上廁所上的特別久。而且在那之前,他會把培養感情的目標從天花板轉移到我身上。他會直直的望著我,漆黑深邃的眼底下忽明忽暗的閃著難以言喻的光芒,看的我心裡毛毛的,幾乎都要出白毛汗的時候,他就刷的站起來往洗手間移動。我試過在
張起靈待在洗手間很久的時候敲過門,問他有沒有事,他隔了一陣子才悶悶的「嗯」了一聲算是回答,都不知道是說有事還是沒事。
我輕嘆一聲,把頭埋在枕頭裡。
是說
張起靈已經厭倦了平凡的居家生活了嗎﹖
很肉的文……~治癒系,很搞笑的~還想知道什麼呢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