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愛你
“終於，抓住你了……”
男人將他緊緊抱在懷中。
巨大的龍翼張開，將刀光和硝煙全部擋在身外。
“鄭吒……我想我們這次有七成的可能團滅了。”
他揚起頭，看到男人臉上露出溫柔又安心的微笑，彷彿抓住了最重要的東西。
鮮血順著男人的臉龐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他臉上。打斷他將要脫口而出的那句愚蠢，對這個破壞他佈局的男人……
話在唇邊彎彎饒，就成了這樣一句——常用的威脅。
“不會的……因為我抓住了……我不會放手的……”
男人低下頭，細碎的吻落在他的眼角眉梢。織成一張溫柔的網。這樣小心的動作讓他忍不住楞了一下。
“凡人的智慧啊……”
他不屑的低嗤一聲。
“對不起……”
他聽到男人在他耳邊低聲呢喃，用彷彿帶著哽咽的聲音。
“對不起……”
他看到男人的眼睛，溫柔到彷彿要溢位淚水。
“對不起……”
他感覺到男人的擁抱，用力得快把他折斷。
“我愛你……”
男人鬆開手。乳白的色的能量層包裹著他，緩緩墜落。
他看到男人身上湧動著黑色的熾焰，他聽到和男人有著同樣聲音的複製體幾近瘋狂的吼叫。
他的複製體躺在那個男人複製體的懷中，虎魄刀穿胸而過。
然後，兩團熾黑的能量狠狠對撞。他無力，也無法阻止……
他想起男人在決戰前對他說的那些話，低如耳語的呢喃。在他被幾次高·潮榨乾體力幾乎昏迷的時候……
“楚軒……我不想後悔，不想靠著回憶度過往後漫長的時光。楚軒，那很痛苦啊……比麗兒離開我還要痛苦……楚軒……就算站在世界的頂點又怎麼樣呢？如果沒有那個並肩而立的人……我無法放手啊……”
脆弱而悲傷。
中州隊的眾人稱鄭吒是楚軒的抑制器。而楚軒，在不知不覺中又何嘗不成了鄭吒的支柱呢？如果沒有腦，也不過一具有著心跳的屍體……
所以……他對他說對不起……
對不起……我無法承受你用生命布的局……
對不起……大家……我違背了自己最初的諾言……
對不起……我管不住自己的心……
對不起……我愛你……
“真是……愚蠢啊……”
他鉤起嘴角，露出絕對稱得上詭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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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麼時候和你的複製體達成協議的！！！”
爆怒的吼聲在主神空間裡響起。男人拽著他的衣領用力搖晃。
“……從知道彼此的存在開始……我和複製體的默契度很高的……”
三無眼鏡男推了推眼鏡。
“你給我去死！張衡！零點！你們別拉我！我要幹掉這個白痴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