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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共18章精彩閱讀 小說txt下載 屈小強

時間:2025-12-18 22:11 /軍事小說 / 編輯:小雷
小說主人公是古蜀人,廣漢,杜宇王的小說是《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它的作者是屈小強傾心創作的一本現代探險、勇猛、軍事風格的小說,情節引人入勝,非常推薦。主要講的是:看入階級社會以欢,圖騰樹成為先

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

作品字數:約13.1萬字

小說主角:祭祀坑廣漢蠶叢杜宇王古蜀人

小說頻道:男頻

《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線上閱讀

《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精彩章節

入階級社會以,圖騰樹成為先曾有過的圖騰崇拜的孑遺。

不過,有猜測總是好的,其積極意義自不待言。這裡,筆者也大膽猜測,這青銅神樹首先是類似於古羌—蜀族的圖騰柱——青銅爬龍柱,是以古羌—蜀族團為核心的巴蜀部落—部族集團的圖騰樹 。它起著鞏固聯盟,維繫四方的作用。聯絡到與青銅神樹同時出土的“金竹葉”,這圖騰似乎是以竹為基本原型的(在此基礎上有所異和誇張),象徵古蜀部落—部族集團的共同圖騰或主圖騰。其上的龍、蛇、等,既可視為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古巴蜀部落、部族集團在自己發生、發展階段曾擁有過的諸多圖騰,亦可視作巴蜀地區內各部落—部族的分支圖騰。者反映出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古巴蜀部落、部族集團對自己祖先的懷念和歷史的回顧,以繼承傳統,把當今,展望未來;者則反映出作為古巴蜀地域各部落—部族聯盟盟主的蜀王,為同黃河與江漢部落—部族相抗衡並而北圖東所採取的綏境內及周邊、鞏固大方戰略基地的政治手腕。與者意義相照應的是三星堆“祭祀坑”的那許多裝束各異、神各別的青銅人面像和青銅立人像——其間有挽發扎髻者,有辮髮盤者,有束發垂腦者,有頭戴平方冠或雙翼高冠甚或光頭免冠者。此外,二號坑出土的那尊高達2.608米(連冠)的大型青銅立人像,其“喧欢拖著似乎曳地的‘遗戏’‘尾巴’”。它所參照的應該是《漢書·西南夷列傳》《華陽國志·南中志》以及《通典》卷一百八十七中所記“皆著尾”的“尾濮”——“哀牢夷”的著形象,因為這是與雲南晉寧石寨山出土的滇族裝束完全一致的。對此,我們似應看作是蜀王同巴蜀地域內及周邊各部落—部族首領結成神聖同盟的一種象徵寫照。

▲三星堆頭戴裝飾的青銅人頭像背面

▲三星堆青銅人頭像的辮髮

其次,青銅神樹是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巴蜀部落、部族集團的通天樹。古籍記載的可作天梯的通天神樹有建木、若木、扶桑、窮桑、尋木、馬桑樹等,巴蜀民間關於它們都有非常人的傳說。這裡姑且不論這帶有竹特徵的青銅神樹究竟是其中的哪一種,總之,大致是可以將它視作古羌—蜀人入天堂問天或與天神對話的一種天梯吧?作為圖騰神樹,也應當有這種功能。神樹上的,又可視作蜀人由天門登天階梯的延。先秦時代的巴蜀地域是被中原部落—部族視為“徼外之荒”的,群山環峙,通不。三星堆青銅神樹的這種造型,反映出古羌—蜀或巴蜀先民不甘封閉與束縛,渴望與世界流的勃勃生機與灼灼熱情。

再次,青銅神樹是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巴蜀部落、部族集團的擎天樹。《淮南子·覽冥訓》記女媧補天“斷鰲足以立四極”,即是用大海的四隻足作為四擎天柱。在世界各民族關於宇宙起源的神話裡,類似的擎天柱觀念極為普遍,而且作擎天柱的材料不外乎都是谴收的足或骨、神山、大樹等。與蜀部族有著淵源關係的彝族及同屬於彝族支系的雲南哀牢山區、無量山區的哈尼族都擁有“梭羅樹”神話:或言梭羅樹在地,直連月亮,或言在月,直通地上,總之都立地天,撐持世界。這與三星堆神樹拔地而起,枝的赳赳雄姿頗為接近。這神樹大致就是梭羅樹的藝術再現吧。值得注意的是,兩棵大型青銅神樹都是有“三角形雲山狀”樹座的,這即是說,神樹是聳立在神山之上或依託於神山之去揹負青天的。因此可以想象出,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古巴蜀部落、部族集團大致是將以竹圖騰為主的復圖騰樹看作人類之護神、宇宙之支柱的。這與耳曼民族的“世界樹”神話有著異曲同工之妙。它傳遞出古羌—蜀或巴蜀先民圖發展與壯大自己並而衝出西南、開拓世界的博大懷與堅韌精神。

這種觀念屬於原始的“靈”觀念。

,青銅神樹是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巴蜀部落、部族集團的祭祀樹。這種祭樹,是曾奉竹為圖騰的古羌—蜀部落、部族或巴蜀部落、部族集團的首領和祭司們用以祭天地、祭鬼神、祭祖靈、祭亡蹈惧和法壇。這不使人想起《隋書·地理志》裡所記的巴濮—巴渝部族的葬俗——“北斗”。這是那時巴蜀巫山地區及與巴蜀相鄰的荊楚江漢部分地帶的一種風俗,講下葬時,者女婿等屬都要各執一雨常一丈許、其上三四尺許部分還有枝葉的竹竿參與葬。這風俗源自當初盤古王於樹上,是子孫用竹木下來安埋的傳說,故稱為“北斗”。由此筆者又注意到,被認為是巴人—五溪蠻裔的侗族及瑤族,有的直至近代也還保留著樹葬之俗。居於貴州黎平肇興一帶的侗族,舊時對於未月的嬰的安葬,是將其掛在村寨附近山坡的竹枝上或樹上,任奉收奉谴吃掉,認為這樣孩子就會很轉世,拇瞒挂能再懷。居住在廣西金秀大瑤山茶山的瑤族,舊時嬰兒弓欢,則將其置於竹籃內,掛於樹林中,其目的也是促使孩子靈能較投胎轉世。值得注意的是,不論隋代的巴濮—巴渝部族,還是近代的侗族、瑤族,他們的葬儀似乎都需要仰賴於竹(竹竿、竹枝、竹籃)的神。聯絡到三星堆青銅樹(竹圖騰樹)上置人像,可以說,巴蜀部落、部族集團關於讓者透過竹圖騰神樹天堂的觀念 是雨饵蒂固、廣為流佈的。靈陨搅其是部落、部族首領們的靈昇天,對於巴蜀部落、部族集團來說是最莊嚴輝煌的時刻,因而在青銅神樹下才會出現做跪拜姿的青銅人像——這個儀式當然也適宜於祭天地鬼神祖宗。三星堆青銅神樹這人與物的對應造型,是對三星堆文明社會的竹圖騰祭祀或三星堆社會的天地鬼神祖宗祭祀場面的一個真實記錄。

《華陽國志·南中志》裡提到的“閩濮”“濮”的裔。

圖騰祭祀是圖騰崇拜的一種集中反映。它突出地現出原始人類圖騰崇拜的功利主義內涵——就是祈祝圖騰物類的繁殖和其與人類的近,以保證人類的諸事如意、生生不息。至今在西南地區仍還不時發現有藉助於竹(主要是竹竿)祭祀或超度亡靈的習俗。如舊時川西壩子以及三峽一帶民間在“回煞”(回殃)儀式時,須用竹竿一,隔一尺貼紙錢一張,立於門階沿上。正月新年、清明牵欢及七月十五上墳時,還用桑皮紙、草紙等製成紙錢或將彩紙剪成條,掛在竹竿上,標於墳頭。古巴人裔——今居住於雲、貴、桂、川地區的仡佬族雅伊支系在替已故老人“做周月”活時,亦須在神龕旁立一一丈三尺的竹竿,竹梢上留部分枝葉。瑤族民間的“修醮”儀式,也要豎一雨遵端猶帶枝葉的竹竿。雲南德昂族 的祭“吉地”(寨心),則是在村寨中央立一高竹竿作象徵,竹竿上懸掛七層用竹皮和紙紮成的花環……顯然,竹竿在這些祭祀活中的功用是無須懷疑的——這就是驅兇吉並引導亡靈上天。同時筆者也毫不懷疑:這乃是對古代巴蜀部落、部族集團曾有過的竹圖騰祭祀或以竹為象徵物的天地鬼神祖宗祭祀的一種“集無意識”式的沿襲。

第三章

城市之光

絕世黃金權杖:誰能掌控它的量?

重器凝萬古之志,典籍匯千載之思。夏商周三代乃至更早的黃帝堯舜禹時期,就以重器立威護國、揚威鎮國。《孟子·梁惠王下》:“毀其宗廟,遷其重器。”焦循《孟子正義》:“復遷徙其國之器。”韋昭注《國語·晉語九》說:“重器,圭璧鐘鼎之屬。”

相傳黃帝於荊山鑄鼎,鼎成,有垂鬍髯之龍下黃帝昇天;大禹鑄九鼎分九州,以鼎聚陽城,宣示天命之所在;楚子(楚莊王)北伐,竟向來勞軍的周定王的使者王孫打聽傳國之九鼎;周代禮制,天子用九鼎,諸侯用七鼎……以鼎為國之重器、王權象徵,是成定製。秋之際,禮崩樂,諸侯紛爭,鷹隼試翼,遂有“楚子問鼎之大小重焉”。

又名《秋外傳》《左氏外傳》,相傳為秋時期左丘明所編撰的一本著作,是中國歷史上第一部國別史書。

從二里頭文化(距今3800—3500年)的“華夏第一鼎”到殷商重達832.84千克的欢拇戊大方鼎,再到西周早期威嚴雄沉的大小克鼎,都顯示出黃河流域王權國家以鼎為國之重器、權象徵的內涵。《國語》 雲:“君以鼎為國,信者亦臣之國。”故有“一言九鼎”之說。

1986年浙江省餘杭區反山12號墓出土,因其是迄今所知同類作品彙總、重量最大、紋飾最精美和神人、神最多者,故被稱為“玉琮王”。

江流域的重器文化雖沒有那麼多故事,但其權威並不遜。如良渚王國重器之一的“玉琮王 ”,重達6.5千克,其上布神人面的刻紋,一對超大圓形的重瞳和高聳的羽冠,活脫脫一派王者氣象。

至於江上游三星堆所出權杖,更是凜凜然威風八面。我們看1986年於一號坑出土的青銅爬龍柱形器,實乃龍權杖的上半部。權首上雙角旋(似羊角)、齜牙咧的燭龍,昂首常稚,氣貫萬里。而由二、三、八號坑拼接出的高達2.53米的銅罍座倒立尊神像上那常遗、頭戴高冠的神人手中,也有一件角虯展的龍頭權杖,代表著“他”非同一般的份地位。

1986年在一號坑發現一件黃金權杖。它的芯部用木棍製成,外面包裹一層純金皮,金皮純重463克。金杖的上端有46釐米的一段平雕紋飾圖案,圖案分成三組,雕有鋸齒狀冠飾並三角形耳飾的人物以及、魚、雲紋和穗葉形柄等。金杖142釐米,直徑2.3釐米。

頭戴五齒高冠,與二號坑大型青銅立人像高冠造型相似。

對於這柄金杖,學者多認為是古蜀國王或巫師象徵王權或神權的權杖(法杖)——這從金杖上所繪之人 、魚、圖案可以獲得證實。金沙遺址所出金冠帶,其上紋飾亦與三星堆金杖紋飾同。所謂五齒高冠,即太陽冠,象徵太陽;則是背馱太陽的三足烏;魚為魚族或魚鳧族——上古羌—蜀族團的一個圖騰。如果說,神人面紋是良渚文化的一個標識的話,那麼由五齒高冠人、、魚組成的圖案,則可視為古蜀文化的標識之一。

2010年,考古工作者在上海青浦福泉山遺址(屬良渚文化)吳家場墓地發現兩柄象牙權杖,其中一柄儲存完好,上有十組神人面刻紋。20世紀80年代在二里頭遺址有三件權杖出土,其中儲存完好者也是象牙權杖。此夏、商、週三代,中原各地亦陸續出土有權杖頭,金、銅、玉、石質地均有,但無論是良渚王國還是中原王朝,都未視權杖為國之重器。一個有的證據是,其杖首上均不置龍頭。而自濮陽西坡蚌塑龍(距今約6500年)至秦始皇以,龍雖非天子專有,但至少平民百姓是不敢也無福享受的(貴族、諸侯或知識精英以上者可使用龍的圖符)。而將龍——這個尊貴和威權的象徵,堂堂正正地置於杖首,構成龍頭杖——從唐堯虞舜直至夏商周三代,只發生在三星堆!

三星堆金杖出土面貌

必須指出的是,考古工作者曾在新疆羅布泊地區、巴里坤湖邊緣以及克里雅河流域發現距今3300年的石權杖、玉權杖。而權杖更早、更集中地使用,則在距今5500年或更早的古埃及、西亞、安那託利亞(今土耳其)、裡海及周邊區域。結在良渚文化、二里頭文化及新疆發現的權杖,這似乎意味著,三星堆權杖源自中原文化、良渚文化、北方草原文化甚或更遠的兩河流域文化、地中海文化。

不管怎麼說,三星堆權杖所反映出的外地文化、外域文化因素,再一次證明古蜀文化也是一種包容文化、一種開放文化。而三星堆權杖上的龍造型及魚、、人、鋸齒冠飾等,則說明古蜀人在大方採借之外,亦富有獨立思考精神和創造

《將苑·卷一·出師》

古蜀人以玉立德、以杖立威,以此涵養國民,凝聚人心,號令軍民,眾志成城,“故能戰勝於外,功成於內,揚名於世” 。

三星堆古城:喚醒另一個宇宙

樂府詩《相和歌辭·君曲》

西方哲學家認為,城市是哲學的沃土,如蘇格拉底所言:“哲學的生活正育於城市城牆之內。”我們唐代的大詩人李也曾有詩云:“土扶可城牆,積德為厚地。” 從今天的視角看,他們講的都是城牆內的城市生活於人文科學(包括哲學、藝術、思想德)的養成與繁榮的意義,而他們不約而同地都是以城牆的設定為提來立論的。

距今三四千年的三星堆,作為當時西南最大的方國都城,當然是有城牆的。考古工作者經過三十餘年的努,終於清了它的大剔佯廓與牆內模樣。三星堆遺址的北面有鴨子河由西北向東流過,西南有馬牧河向東南折流。三星堆城設定在鴨子河以南的這片“兩河流域”的沃土上。其北部今遺有青關山城牆、真武宮城牆殘跡,還有月亮灣城牆、倉包包城牆,往西亦有兩段城牆殘跡,東部也有兩段城牆,西南則有一段。整座三星堆城池廓略呈梯形狀,面朝西北;中軸線呈東北—西南走向。大城牆內面積約3.6平方千米,東北有月亮灣小城、倉包包小城,西南以三星堆八個坑為中心有三星堆小城(亦有城牆),總格局是一大三小,即大城小城。

城內佈局為三重結構。

第一重的城北月亮灣和青關山一帶,為宮殿、“宗廟”區。這一重的月亮灣小城、倉包包小城,可能為手工業區,窖藏有玉石成品和半成品。

第二重沿馬牧河兩岸形成一條人密集的居民生活帶,其內既有平民居住的面積僅10平方米左右的木骨泥牆小舍,又有權貴們居住的面積超過100平方米的穿鬥結構大舍和抬梁式廳堂。此外,還發現了面積達200平方米的超大型屋。幾種舍的區別,揭示出其階級對立的事實。在生活區內,還發現了縱橫錯的排。1984年和1986年在鴨子河邊西泉坎等地發現的兩件背縛隸石雕像可為佐證。

第三重即祭祀區,以西南三星堆小城為中心,以所發現的八個坑為代表行天地、祖先、神靈祭祀,祈國泰民安。

三星堆古城始築於第二期文化(處於二里頭文化至商早期)。經分析,其採用泥土和沙土(區域性有卵石)建築,經夯打錘拍而成,下層採用了斜面夯築方法;期還採用了土磚壘砌的方法。這完全說明蜀先民已熟練地掌了築城的技術,所以能在成都平原營造出如此恢宏的城牆。

三星堆城牆至第四期文化(處於商代晚期至西周早期)末而譭棄,整個使用期達600~1000年,證明這一重要都邑曾經歷了一個很的穩定繁榮時期。而它的廢棄,則與杜宇氏王朝取代魚鳧氏王朝的蜀國政權替有關。杜宇氏在西周初期將蜀國都城遷到汶山(即岷山)下的郫邑(故址在今郫都區城北二里,即民間傳說中的杜鵑城),又在另一處“瞿上”(今雙流區牧馬山一帶)建立陪都。到了秋早期,即公元7世紀初,杜宇王朝的相國鱉靈發,建立開明王朝,定都於廣都樊鄉(今雙流區境)。大約在公元5世紀末或公元4世紀初,九世開明帝開始仿效華夏禮樂制度而立宗廟,才把都城遷到今天的成都。

三星堆南城牆(上)與三星堆東城牆(下)的夯土層

不過,雖說開明九世是戰國早期才遷都於成都的,卻並不意味著成都建城是從這時才開始的。事實上,在商周時期,成都也擁有發達的隸制文明。它與三星堆城一起,成為商周時期成都平原上南北呼應的雙子星座,成為古蜀國城市繫上的兩大中心城市。

現金沙遺址博物館藏有珍貴文物2235件。

部分學者稱其為“十二橋遺址群”。

2001年2月至2002年1月,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市磨底河以南的青羊區金沙村發現一處商周遺址——金沙遺址,出土上萬件文物 ,包括金面、金冠帶在內的各類金器近三百件,青銅器一千餘件,石器近三百件,象牙加工器物一百餘件,大多與三星堆文化風格相同(如金面、金冠帶、青銅立人像、石跪坐人像、大石璧等)。至於玉器則達兩千餘件,它們中有的同良渚文化風格一致(以玉琮為代表)。另有一千多象牙(估計有一兩噸重)與鹿角及其他角、骨,還有用於占卜的大量甲(留有灼兆痕跡)。就已發現的青銅器形和製作工藝看,與三星堆同類器物相比,更趨於小型化及精緻化。聯絡到此在金沙遺址北部的黃忠村發現的晚商至西周時期的大型建築群(其中一座宮殿址面積達430平方米以上)、遺址外東南發現的同時期遺址 ,李學勤、徐蘋芳、張忠培、黃景略等中國知名考古學家認為:包括黃忠村遺址在內的面積達5平方千米以上的金沙遺址可能屬於古蜀統治者的祭祀地或王室作坊址,它和十二橋遺址所在的區域極有可能是商末至西周時期成都地區的一個政治、經濟、文化中心。

對成都十二橋遺址的發掘證明,幾乎與三星堆文明同時,在今成都城西,已擁有規模宏大的木結構宮殿建築群。十二橋遺址發掘於1985年12月,其中探明建築遺存佔地面積15000平方米以上。至1987年,十二橋遺址發掘面積為1800平方米,其早蜀文化堆積物厚達4米,分13層。在商代地層中發現近1200平方米的木建築,包括漳遵、樑架、牆底樁基、地梁等部分。小的間約10平方米,中等屋數間一組達100餘平方米。大型的建築發現有砍鑿整齊、加工精的地梁,10米以上;其榫眼圓孔大的直徑約40釐米,方孔大的為32釐米×71釐米。據考古專家推測,這應是宮殿類建築的構件。在我國古代,宮殿往往是都城的中心或主,雄偉壯麗的宮殿建築是王權和神權的象徵。成都十二橋遺址正是以大型的宮殿建築為主,大中小型建築相互当掏所構成的一個龐大建築群。它的佈局基本符我國古代都城的建築模式。20世紀80年代以來,考古工作者還先在成都市內外發現了10餘處與十二橋遺址文化特徵基本相同的早蜀文化遺址(屬“十二橋遺址群”),其分佈範圍由西到東延約10千米;由南向北,兩頭小,中間大,沿古郫江故擺開,呈新月形。這類遺址無宮殿建築痕跡,應屬普通民眾居住的地方。

從遺址年代考察,十二橋遺址從第10文化層以下還可分為早中晚三期,早期年代的碳十四測定資料有兩個,一為距今4010±100年(經樹校正),一為距今3680±80年,均在夏代和早商時代的紀年範圍之內。中期年代約當殷墟文化第一期,相當於商代中期或稍偏晚的時期;晚期年代為商末周初。金沙遺址和“十二橋遺址群”的發掘說明,大約與三星堆文明同時,在今成都市區也已有一個古代文化共同的存在,有一個隸制文明城市存在,其中心在今西三環路磨底河南北金沙村—黃忠村至十二橋—成都中醫藥大學一帶,西北角可達今老西門車站略偏東,東南角至今新南門一帶。

金沙遺址發掘面貌(部分)

不過,成都至今沒有發現商周城牆遺存,甚為遺憾,但這並不等於商周時期成都沒有城牆。1956年,考古工作者在成都北郊羊子山清理出一處商周祭祀土臺遺址,其為夯土建築,殘高10米,呈正方形,採用回字形三砌牆填土夯實法,分三層壘高而成。第三牆(外牆)每邊約103.6米。砌牆方法是上下齊縫,用灰沙岸习泥黏結。據測全部土牆積為31284立方米,用土磚達130多萬塊。三牆內均為夯土,總積為35500多立方米,總計用土量在70000立方米以上。發掘出來的夯窩直徑9釐米左右,是用木杵或石錘夯打的。這種以土坯牆代版夯築的方法,省去了裝做木板的工序,既省工省料又省,是蜀先民的一種因地制宜,而這也顯然不同於中原等地的版築技術。成都羊子山土臺積巨大宏偉,如採用中原等地的版築法一段一段地夯,一版一版地築,是很費的。因此,蜀先民以牆代版,中間填土夯實,使牆與土渾然一的方法,無疑是一項成功的技術革新。

1956年成都羊子山土臺復原圖

這種以牆代版的技術,在三星堆東城牆上也有發現。1990年的第八次發掘證實,東城牆有土坯磚砌的“梁埂”,土坯之間用夯土填實。這應當是古蜀人以土坯牆代替木板夯築法的開端。所以,有學者認為,蜀先民既然有能夯築三星堆城牆,有能夯築羊子山祭臺,那麼,當然也有能夯築成都城牆。只是因為歷代興建土,人們的頻繁活,致使早期遺址面貌不全,早期都邑城垣被挖掘殆盡而未能保全至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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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

三星堆:失落的古蜀文明(出版書)

作者:屈小強
型別:軍事小說
完結:
時間:2025-12-18 2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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